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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e Last Due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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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heel of Fortune and Fantasy

    ★★★★★

  • Drive My C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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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rive My Car

    Drive My Car

    ★★★★

    Saab Turbo 跟 本田Cub 一樣充滿魔性。好想馬上來場公路之旅。三浦透子很穩,霧島麗香充分發揮女性神秘⋯⋯很有趣的改編,濱口桑和凡尼亞舅舅力壓村上叔叔原著(?),但濱口粉可能要分歧了,我先保留意見,但其實愛偶然與想像多不少⋯⋯。

  • What's Your Number?

    What's Your Number?

    真是 Chris Evans 美國隊長當太久都忘了他多麼可愛。賣點完全是 Anna Faris X 80% 時間 80% 赤裸的 Chris Evans 荷爾蒙爆棚,以及前男友演員陣容如此豪華。#那些年錯過的異性戀浪漫愛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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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enet

    Tenet

    ★★★★

    820台北試片。諾蘭窮究「時間」體驗的技術實踐並科學執迷,讓1:1與之搏鬥的觀眾,注定要再度「折返」的電影。原本定律是從慢的回到快的,懲罰我們現實已然太快,要反覆折返,才能讓觀眾腦袋和心回來?大小區間、高低位階的悖論,以及逆向(Inversion)的必要,「逆」才有「流」的現形,但更重要的是往後一層的對抵,看這樣的區分如何讓表現與討論時間的語言受限。像是《異星降臨》(Arrival)的意符,影像的降臨扭曲我們的視界,和世界。事物擴散到未來,而你想要收斂,不過呈現出是其所是的自然波形。當要拿起來,得想的是放下去。要改變的時候,其實是為了延續。要毀滅的時候,要想的是愛。要奪取的時候,想的是給予。要以一種沒有開始和結束的生存方式,去保留世界的始與終。而是否想要守護電影的過去,卻也奪取電影的未來⋯⋯

  • The Painter and the Thief

    The Painter and the Thief

    女畫家遇上偷畫賊,在法庭上,一個聲稱用藥後解離或失憶不知道為何偷畫、將畫藏或賣去那裡的竊賊,她卻感到幾乎「愛上這個靈魂的純粹」,於是要求為他作畫。或許是那個「通常偷畫者直接用刀裁掉比較快,但他卻一一拔出釘子,花專業者一個小時苦工」的細節讓她心動,或許是法庭插畫無法呈現出的其他......後來事實揭露,竊賊有木匠專業,誰知道只是職業病還是惜畫之情?而關係建立之後,弄懂真意也越來越不再重要。

    因為,
    之於竊賊,他也或許迷上了「你眼中的我」這件事。而竊賊身為被觀察的被畫者,卻總是那個自我意識更透徹、對他人觀察更犀利的一方。
    之於畫家,她則迷上了「你眼中的『我眼中的你』」。不求甚解、習於自我指涉來創作的女畫家,如何轉化這份迷上危險人物和關係的缺乏反身性,成為一種單純只關注流變的自為自在?
    --這之中的關係,是只有共振才得出的鍵結、可能性的介面,也因為是共振,甚至毋須明確的結構及可摸索回推的本真,就能為綿延就綿延下去。

    畫家眼中的竊賊,竊賊透過筆觸與目光感受到的畫家,兩者之間,總是被誤讀也好,會被對方因誤讀得來的回饋,再扭曲自己想成為的另外一種樣子也好......原本渴望看見的角力--想挖掘的、本質的、真的到底是怎麼樣--似乎在這部紀錄片變得不再重要,而這是最讓人意外,也最有趣的地方。

    在一種觀察或理解位階注定翻轉,兩種創作關係(紀錄片團隊拍攝「畫家-竊賊」組合、女畫家畫竊賊的創作)進行下去,關係卻沒有撕裂翻盤;明明在講一個畫與被畫、觀察被觀察,凝視本身就有高度創造性的故事,因為女畫家的欠缺反身性思考,還有拍攝團隊精密到彷彿不在場的剪接和鏡位安排、不自揭不處理這層涉入和可能的影響,結合起來,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同步:啟動之後、投入之後、回饋與被回饋之後,能繼續下去本身,就是一種只要能流動,能持續,就是件暗湧難辨但具絕對性的事。

    或許不能說「注定翻轉」,而是沒有什麼好翻轉不翻轉的。一開始就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第一章先講畫家的角度,但還不用到第二章竊賊角度,根本可以感受到竊賊「就在演阿你以為呢?」你以為你在畫他的優位,其實只是完全提供了他表演的舞台;但你也越來越發覺,他可以說是一個卑鄙愛演又真誠全身出演地生活著的人,那如此立體以致於難以貼上任何標籤(比如跟女朋友吵架打電話給畫家說要離家出走去飆車,卻非全然的情緒勒索/物質索求的calling attention;還有那些優雅的,看來拿捏好分寸的,寫給畫家的感謝信...,我始終沒辦法覺得他真的有什麼明確ASPD/NPD/BPD...頂多就HPD的trait)。而這份複雜度卻也弔詭的來自,紀錄片中「她畫他」的種種從沒有足夠表露的「兩人之間界線拿捏得好或壞」,所表現的黑暗,也黑暗得太甜美,連「危險」都要「平衡地」落在畫家那一頭:畫家男朋友問畫家為什麼畫竊賊的手傷,是不是一種普遍對他人創傷的剝削愛好?但他根本沒有問到癥結,那是一種特異性的共鳴,幾乎是互相做給對方剝削的球的危險但竟然能「平衡」走過,這才是令人想探究、真的有什麼可以探究的地方。

    但「沒有做到」,卻變成了「不用做到」。

    因為「紀錄片團隊缺乏反身的自揭,以及這點與女畫家同步」的問題:如果今天是女畫家自己來拍這個紀錄片會是怎麼樣?今天這個紀錄片無論剪接和構圖都比劇情片還劇情片的不安感是怎麼回事?(一個充滿畫框的工作室,充滿畫的竊賊之家,充滿刺青圖樣的人體部位...有好多精采的畫面內蒙太奇,也太完美。)那不是原一男拍《前進神軍》用冷眼的距離去反襯太過戲劇性狂人,也不是「吳耀東在拍攝《在高速公路游泳》則顯現拍攝者的無力(後製上費力地吐槽更顯無力),卻也在逐漸地在影片中接露,自己的無力軟弱反過來對對方的鈍刀子折磨」,更不是傅榆「靜靜地欲望,大致上安全地投射」的迷妹(?)之心洩漏......

    很奇怪地,這種同步,導演或畫家的無力處理「這怎麼來、這往哪裡去、這到底是什麼」,卻讓我感到一種那正是「你懂我懂你懂我懂你......」的非常直觀在「她畫他」(以及背後的他們拍「他們」的、就結果而論的「懂」)又短又長的關係中生成,那正是那個不明所以,但湧上,就推動成所有走到這裡的現在,那是:她畫他戴眼鏡而他無法聯絡上她開始在獄中戴眼鏡,她畫他跟女朋友在一起女朋友走了她沒有心力聯絡他卻在「女朋友」背上畫下獨屬於她的刺青。